炽欲丛林 第二章 陌生人.1

“德芬·阿斯特。”

他看着她。

德──到她，芬──开她，斯──裂她。

他放任她在焦虑中浮沉，没下定论。只直直的盯着她的脸，想揪出她说谎的痕迹。然后，目光下移，转到她湿漉漉的身体上，最后落到那沾满泥水的袜上。他憎厌的看着地板上的两排泥印。

“脱下袜子。”

一阵瘫软后，她脱下短袜。这是他的屋，她才是侵者。但他满带憎恨的吻、表，他魁梧身体的紧绷态势，还有他手中微颤着的枪，感觉脱离危险的希望实在渺然。

眼睛紧盯着她，他也探索着把鞋蹭掉。

“还有裤子。”

恐惧已骨髓，浑身乏力，她有点怪，怪自己怎还没倒下──虚软着脱下泥水淋漓的运动裤，露出里面那----5678点.()----原条本属于他的四角裤。

一阵激怒攻心，他怒道：“你自己的衣服呢？”

好不容易找回嗓音，她抖索着答道：“在──在垃圾箩里。”

“哪个垃圾箩？”

“浴室里那个。”

“去，把它拿出来。”

她转身摇摇欲坠地走往浴室。他跟在后面，枪垂腰侧。

进浴室后她俯身从垃圾箩里取出那团布。

“算了，把它放回去。”

看见那衣物的惨状后他说道。

她象机器般，僵硬地把衣物放回垃圾箩里。

“来，”

他边退出浴室边说道，“去睡房。”

‘去睡房’──这简单的三个字激发新一的恐慌，夺鼻息。走出浴室，她向小卧房走去，想到藏在睡袋里的手枪，心中重燃一线希望。

“不是那间。”

──希望灭，她停住，像被送往断台般，转身走主卧房──他的卧房。

他从衣柜内取出恤和运动裤。

“好了，回浴室去。”

折返浴室后，他说道，“站进浴缸里。”

她不敢违逆，恐惧凝结喉，像要把她活生生勒死般──无助，无望。他拉上浴帘，竖起一道朦胧的褐色屏障──在他俩之间。

“把衣服全脱下。从上衣开始，脱了以后递给我。”

为什幺？为什幺要这样对我？我到底做错了什幺？

脱运动衫时连带翻起里面的恤。她连忙把它扯下，虽然明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