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苦。
香港的年会结束后，格雷格带着许芸到
圳，除了要去视察在蛇
的工厂之外，格雷格召集了一个南方主要行业代理的会议，会议的规模不大，没有太多的准备工作。
内地的这类会议，除了会上讨论一些正常的业务工作外，会后更多的是大家在一起吃吃喝喝，联络联络感
。圳是大陆改革开放的先锋和试验田，窗户打开后，西方世界先进科技和管理经验被引进来了，同时也飞来了一些苍蝇和蚊子。
晚宴照旧是大鱼大
，胡吃海塞，一桌十二个
，五、六瓶茅台已经喝没了，红酒也开了三、四瓶。不少都已经有些微醉了，但绪都高昂了起来。西装脱了，领带也解了。开始拍肩勾背、称兄道弟、拍胸脯夸海了。大家十分地尽兴，这吃饭的意义也不过如此，在一起耍耍。
酒欢散。晚饭之后，许芸也被灌得有些晃悠了，她懒得和格雷格打招呼，就回房间休息了。格雷格酒量是好，估计他也喝了不到一斤，但起码有八两，喝完后竟然没有任何事。
餐桌上就剩下格雷格和他的华南区市场总监王进两个了，难得有和顶
上司在圳独处的机会，王进对格雷格献殷勤道：“老板，忙了一天了，我们接着去‘放松、放松’一下，您是喜欢唱歌呢？还是喜欢桑拿按摩？”
格雷格当然明白王进的意思，王进想把关系和自己走得近一些，格雷格自然是明白，没有什么可以不愿意的。格雷格甚至了解中国文化中的“地主之谊”，现在在圳，王进就算是地主，他主动张罗，格雷格是完全能够理解的，于是他就随意地说道：“好吧，你安排，你定去哪里就去哪里。”
王进赶忙建议道：“难得有机会，我也还想向您多汇报汇报，咱们去桑拿按摩吧？希尔顿饭店三楼的洗浴中心最近刚换了老板，新装修的，很
净，规模不小，里面的环境和设施都不错。”其实格雷格并不是十分喜欢按摩，一来他不太习惯在别面前赤身
体；二来格雷格还是有些担心大路公共浴室的卫生问题，但听王进说是新开的，感觉好了一些。
格雷格和王进来到希尔顿饭店三楼的洗浴中心，里面的装修很
致，虽然看起来规模不大，但也攒动，生意兴隆。王进把自己的VP“铂金卡”往前面服务台一放，服务员马上给了他们两个在贵宾区更衣室衣柜的钥匙。钥匙有号码，还有一个塑料的弹簧链，可以挂手上。
他们两个刚一进去，就有服务生小弟点哈腰地跑过来迎接，把他们带到各自的衣柜前面，殷勤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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