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花孽(第三卷 17)

檐角，微弱的烛光在楼中闪烁，隐约映照出几张模糊的脸。

即便是散修也无须进食及排泄，元、是无味甚至清甜的，所以并没有浓郁的腥臭味，空气中只有酒气与些许脂气在弥漫，整体给以黏腻而略显燥热的感觉。

一些男三三两两地聚在角落，衣衫凌，声音低哑。

有的靠在墙下阴影中，饥渴地轻抚着对方的腰肢；有的躺在廊下，衣衫半解，任由他抚摸。

两经过一座小阁，一阵急促的喘息夹杂着木板吱呀作响的声音从上方传来。

弥山对此习以为常，全然没有在意。锥灯便不用了，有些羞臊地撇开去，却恰好见到角落里一个衣衫松垮的子倚在男子怀里，一手抚弄着自己挺立的首，一手拨弄着他的发丝低声笑道：

“今晚还撑得住吗？”

锥灯赶忙收回目光，又向前行了一段距离，便见一座传来了阵阵呻吟的木楼。

那二楼的窗户皆半开着，几间屋子里的烛火被夜风吹得忽明忽暗，投在墙上的影子时而叠，时而分离。

前方，两间并排的屋子损了大半，从外便能看清屋里的模样。

第一间屋里没有床，一名披散发的子倚在没了门的门框边，叼着烟杆吞云吐雾。

不远处，一名男子看着她，喉结滚动。

“看什么？”那子用沙哑的声音问道，“第一次？”

那男子点点。

子闻言唇角扬起，朝他勾了勾手指道：

“想来就来呗~”

男子一言不发地朝她走了过去。

子转身来到了隔壁的第二间屋子里，只见那屋里散落着撕碎的符纸与衣衫，床榻上两具赤的体正在缠，男双方不时换上下位置，分不清到底是谁在掌控节奏，终于在一阵织的喘息后归于平静。

子倚在门边，掏出一柄匕首把玩着，开道：“玩够了就滚，别占着我的地方。”

屋里的两含糊地应了一声，却没动弹。直到那匕首“铮”一声定在了门框上，才终于惊起一阵慌的窸窣声。

待那两出了房间，烟杆落在地上，老旧的床榻迎来了一对新的折腾。

看着这一幕，锥灯鬼使神差地问道：

“这些要多少钱？”

“呵呵——”

弥山笑了笑，锥灯反应过来，刚想为自己辩驳只是好奇，便听弥山说道：
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