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十（浴室）

浴间前，他松手要蹲下身抱起她，却撞上她锐利的目光，像尖刀一般悬在他的眼睛上。

“你想连你自己的生都断送吗？”她默认自己的生已经断裂了。

忠难看着她恐惧却仍有一大部分顽固的双眸，闻言却捧上她的脸，被热气晕红的、因果的脸，嘴角咧起，甚至笑出了声：“你很在意我。”

他捧着因果红透的脸就堵上了她欲出的嘴，把她摁在冰凉的瓷砖地板上掠夺式的吻，因果的双手一直死命地推开他，但他实在是又高又如山一样压迫着她孱弱的身体。他捏着她浸着水的，指甲从下往上刮过，她的就挺立起来，他揪着发颤的，吻中缠着舌，像是要把她的舌一整个含化。

她被冻得呆滞，又软在他的吻里，他抱着她的双腿往里进去的时候她都麻木地不做反应，约莫是怕她又着凉，忠难把她从地上扶起来搂在怀里，抱着她冰凉而瘦弱的身躯，让她含着自己的阴茎像偶一样被摆弄。修长的手指穿进发丝里，他沉陷于因果被懵的无面色，紧紧相拥，并把一字一句都刻进她的锁骨之中。

“你只要是生病休息一年就行了，或者直接退学也行，”他把她抱起来摁在淋浴间的墙上往里顶弄，凑上她几近昏厥的脸，痴痴地说，“往后什么都不用想，我什么都给你，谁也不会欺负你——”

“...你也是因为这样出生的吗？”

她虚弱的话语飘出来，却像千斤重般掷进他不断起伏的身躯，一下停滞。

因果颓废地从墙上滑下来，被他搂住腰，被侧边溅起的水扑了满脸的泪。她垂着泪眸，将忠难那张被看穿的脸收进眼底。

“那你之前还假惺惺地退出去什么...？明明知道会生出多不幸的孩子...你好恨我，你要让孩子来恨我，还要让我去恨孩子，你为什么那么恨我...？我活着很可笑吗？”

“不是...”我你的。

“你为什么明明想杀死我却还要折磨我？”

他一瞬惊慌的色攀上来，因果却突然嗤笑了出来。

忠难一看到因果笑，他就很害怕，他想把她的嘴角掰下来，因为她一笑他就知道她又在自顾自地痛苦。他把她放了下来，她贴着墙站差点没站稳，他的手指去按着嘴角两边往下拉，一遍一遍地说：“别笑了，求你别笑了...”

突然溅起一阵水花，她在忠难愧疚的默许下跑出淋浴间，因为他知道她其实根本无处可逃，他裹了一条浴巾又拿了一条浴巾走出去，见她在茶几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