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

：“公子。”

程宗扬拉住她的手，“我不是让你们多陪陪如瑶吗？她身边没有个得力的帮手，我也放心不下。”

雁儿笑而不语。

程宗扬明白过来，“不会吧！”

程宗扬闯进室内，云如瑶正倚在榻上看书，阮香凝跪在一边，低着，一手挽着衣袖，细致地沏着茶。

见程宗扬进来，云如瑶放下书卷，笑道：“程郎。”

程宗扬叫道：“怎么回事？你怎么又跑出来了？云老哥要是知道，非跟我拚命不可！”

云如瑶笑道：“六哥去了晴州，我等三哥启程，告诉下说去七里坊暂住几，才跟着来的。过几我便回去，有雁儿帮着掩饰，不会有知晓。”

“万一路上出点事，我还活不活了？”

云如瑶嘟着嘴道：“家好不容易来一趟，你还抱怨家。”

“我不是担心你吗？算了，反正已经来了。是杀是剐我都挨着吧。”程宗扬蹲下身，握住她的手，“身子怎么样？”

“还好。”

阮香凝道：“这几天气转凉，少夫又有些畏寒呢。”

程宗扬笑着捏了捏云如瑶的鼻子，“正好给你补补身子。”

云如瑶忽然搂住他的脖颈，把他脑袋转过来，惊叫道：“你这是怎么了？”

程宗扬苦笑道：“还不是你的好侄，那么大的铁疙瘩都往我上砸。”

“丹琉？”云如瑶顿足道：“她怎么能这样！”

“还是媳疼我。”程宗扬出主意道：“明天你把她叫来，好生摆出姑母的架子，狠狠打她一顿。”

云如瑶轻轻摸了一下，柔声道：“痛不痛？”

程宗扬笑嘻嘻道：“让你一摸就不痛了。”

云如瑶脸上一红，低咬住唇瓣。

程宗扬张臂抱住她，在她玉颊上亲了一。

“不要……”云如瑶推开他，“你身上还有伤。”

程宗扬理直气壮地说道：“伤的是大，又不是小。”

拉扯间，程宗扬忽然想起一事，“等一下。”然后唤道：“蛇。”

蛇夫闻声进来。

程宗扬道：“你知道鬼市吗？”

蛇夫毫不犹豫地说道：“知道。”

“你紫妈妈在鬼市，你去见她，看她有什么吩咐。”

“是。”

云如瑶道：“小紫妹妹可好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