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和妈妈一起(3)

意识到她只需要再坚持几天，直到凯尔回到大学。毫无疑问，当他回来时，他会专注于宿舍里那些年轻貌美的孩，而不是家里那个中年母亲。玛蒂确信凯尔不会再对她产生欲望了。

然后她必须想办法处理与卡尔的婚姻。

但她现在不需要考虑这些。眼下，她只需专注于帮助儿子准备回大学。这不就是好母亲该做的事吗？

她瞥了一眼驾驶座上的凯尔，微笑着。凯尔才19岁，但他的脸庞已如男般棱角分明——就像她丈夫多年前的模样。凯尔回以微笑，但他的目光从她的脸移到了她的腿上。玛蒂穿着一件短款棉质连衣裙，因为天气炎热，露出了很多腿部。 凯尔的目光让她感到矛盾。她的一部分希望他能停止那样看着她——像一只发的狗。儿子不应该那样看着自己的母亲。

但她的另一部分却知道自己喜欢儿子想和她做直到她疲力尽。他以前确实和她做过，那曾是她一生中最美妙的感受之一。但母亲的责任必须压倒体的欲望。这意味着不能再和儿子做。她必须帮他买衣服，送他回大学。她必须放下自己的私欲。

当他们抵达商场时，停车场出意料地拥挤，尽管此时已是夜。显然，其他也在进行最后一刻的开学前购物。凯尔将车驶向多层停车楼寻找车位。他绕了几圈，直到汽车驶停车楼顶层，此时天色已渐暗。玛蒂赞许地看着儿子高超的驾驶技巧。凯尔将车停在其他车辆之外的空位上。凯尔和玛蒂下车后，玛蒂从停车场顶层俯瞰四周，夜色中城市被灯光照亮的壮丽景色尽收眼底。在霓虹灯的映衬下，这景象别有一番美感。

在他们离开前，凯尔在锁车门前，用专注的目光看着母亲。

“把你的内裤留在车里，”他说。

“凯尔，我不能那样做。”

“你可以的。”

玛蒂摇了摇。这不会是一次普通的与儿子一起去购物中心的访问。

“你为什么让我那样做？”

“我不知道，妈妈。我只是……我只是想让你在裙子下面赤。我想知道你赤着。除了我，没会知道。”

“凯尔，我们约定过这必须停止。这不是母亲和儿子该有的行为。”

“我们没有约定。你说过必须停止。不是我。它不会停止。我不想让它停止。我从未同意过。”

凯尔靠近玛蒂，双手环住她的腰。他的手掌通过薄薄的连衣裙布料传来的力量感十足。

“凯尔，你不该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