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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概吧。”
“好吧，玩得开心，我会想你的。”
她肯定刚洗过澡，身上飘着淡淡的爽身
香气。当我说“晚安”并俯身亲吻她脸颊时，能感受到她肌肤散发的温热。我停留在她面庞附近，明知该闭嘴却忍不住开
：“妈妈，你真是美得惊
。”
我听见她的呼吸声，但没等到回应。蝶吻轻落她脸颊和脖颈时，她呢喃着：“宝贝……”
我伸手探
她睡袍，手掌覆上胸
继续细密亲吻。爽身让肌肤像绸缎般滑腻。不用力揉捏，只用指尖游走，指甲偶尔掠过
时感受它在指腹下的挺立。她的喘息变得急促。
很快她将我的手拽出睡袍。“坐下，宝贝。”我挨着她坐在床边。“我们不能继续这样了，”她说，“这会引发我们都后悔的事。阿诚，我知道你没有恶意，但必须恢复正常……必须，好吗？”
我说“好”，尽管根本不知道正常该是什么样子。再次道晚安后，我在整夜辗转难眠中度过。
之后我们的对话礼貌而疏离。我白天工作，晚上去律所资料检索培训班，只有周末碰面。突然她开始周六加班，接着某天宣布：“公司安排我周末住市区酒店工作，周一和周二休假，能多赚些钱。你一个没问题吧？”
“当然没问题，妈。”其实我想说的是宁愿和她共度周末——在床上，这种话本不该从儿子嘴里说出。
十二月给街道铺上白霜时，我内外俱寒。开始怀疑自己是否陷疯狂臆想，连街角募捐的圣诞老眼神都像在质问：“你他妈到底在想什么？”
妈妈让贺强搬走后，我也没正经约会。整天泡在网上和同好们
流，这给了我行动的勇气。圣诞节前周六，我乘一小时地铁突然出现在她住的酒店。敲门时她说“谁啊……等等”，开门时正系着大两码的睡袍腰带。
“宝贝，你来这儿
嘛呢？”
“妈，我得跟你谈谈，”我说，“你不能一直躲着我。”
“什么意思…我没躲啊…”
我径直走进房间关上门，搂住她吻了上去。她没有反抗，只是微微退开呢喃着：“亲
的，我们不能…”我再次封住她的唇，手指扯开睡袍系带探进去。白色蕾丝胸衣和内裤映眼帘，我解开搭扣，温软的
顿时盈满掌心。睡袍滑落脚边时，我摸索着按下电灯开关。窗帘缝隙透进的光线足够让我看清她褪下内裤时泛着水光的蜜
。
我引她到床边。当她侧身背对我时，我褪下衣裤凝视那诱的腰
曲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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