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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妈蜷缩在镜子对面三米外的地毯上，右
双腿不自然地蜷曲着。
灯照亮她全身的皮肤：体
涸的斑块从肚脐蔓延到大腿根，混着尿在腿弯积出黄褐色水渍。左胸有道
紫色咬痕，嘴
边缘粘着几根卷曲的黑色阴毛。她右手无意识地抓挠着下体，指甲缝里卡着丝袜勾出的尼龙线
。
“哟，林姨的孝顺儿子还在看呢？”密室中一个熟悉的声音打
了沉默。熊强不知何时出现在暗处，一
馊臭味卷进我的鼻腔，随后他的球鞋尖踢了踢
椅踏板："看
迷了？"
“呜呜..”我喉咙里挤出野兽般的低吼，手腕在钢制镣铐里磨出血痕。他忽然揪住我发往后扯，后脑勺撞上椅靠背发出闷响。
"别急啊，"他指甲抠进我锁骨，把椅锁打开，然后猛地通过暗门推向卧室，"这就送你去尽孝。"
滚碾过的声音惊醒了妈妈，她布满抓痕的胳膊肘撑起上半身，
房在冷空气中泛起
皮疙瘩。当看清椅上浑身赤
的我时，她瞳孔突然收缩成针尖，裂的嘴唇哆嗦着挤出气音："小宇...我..."
熊强绕过我，蹲下身钳住她下："林姨，小宇说想见你，所以我把他也带来了，让你们母子团聚！"
我疯狂摇，嘴里血腥味混着母亲喉咙里漏出的呜咽，在心里铸成无尽的懊悔。
熊强揪着妈妈后颈提起，她瘫软的身体如布娃娃般挂在我肩上。发梢滴落的男
尿蹭过我耳垂，汗酸，酒
味，烟味，尿骚味混合着气息灌鼻腔——唯独没有茉莉花香。
"让你当回大孝子，给你妈当个
垫子，这样挨我
时能少受点罪。"他扶住妈妈的
部，开始脱自己的裤子，布料摩擦声像砂纸刮着耳膜。
"能现场感受你妈挨，比光看过瘾！"他扯开裤子，紫红色的
带着腥臊味混着汗酸扑面而来，"把你妈这身骚撑稳了！"
妈妈汗湿的双紧贴我胸膛，我们赤的皮肤黏合成湿漉漉的整体。熊强铁钳般的手掌按着她后颈，迫使她整张脸埋在我右肩上，我被迫直视她后颈渗血的咬痕，鼻腔灌满她发丝间不同男的体味。
"好好学着点。"熊强掐着妈妈的手指陷进淤青里，紫红色阴茎在灯下泛着水光，我甚至能看清
冠状沟的白色包皮垢。当他抵住妈妈的
缝，我的视角被妈妈丘挡住。
"噗叽！"
黏腻的水声在耳边炸开，母亲突然绵软的膝盖杵到我腿骨。现场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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