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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知道，你先去忙吧。他们，更需要你。”
谢宁压抑着，还是没能吻她。
躯体上的极度疲惫让她昏昏欲睡，可是一想着谢宁在外面
劳，作为省卫生厅一员，作为他的秘书，却躺在车里什么都做不了，焦躁地躺下也不安心。勒令自己不要再想，先把
神养回来.....迷糊地终于睡了过去。
脸上有轻微的冰凉的碰触。
卫琬一把握住：“老谢！”
耳边是一段低迷的笑：“琬琬，是我。”
徐怀套着透明的雨衣，刚脱下置于车尾处，车上的护士被叫了出去。
车上就他们两
。
卫琬爬了起来，感觉好了很多：“几点了？”
一望外面，天色尽黑，雨还在下，但小了很多。
徐怀摘下眼镜，拿纸巾慢慢地擦：“你睡了五个小时，感觉怎么样？”
卫琬点点
，透过小圆窗户往外看，徐怀知道她想听什么，把市政和省政府的各项应援救急措施一一道来，目前处于什么
况也都说了。
“谢谢。”
“谢我什么？是我应该谢你，及时地把险通知给我，让我们有时间去布置。”
处理险，早几个小时，甚至一个小时、半个小时，那都是天壤之别。不光是救援层面，还有他作为省会城市副市长对上的反应。
然后他们就没话了。
卫琬靠在侧壁上，心里竟然已经毫无波澜了。对徐怀，对他们的过去。都有选择，各有立场，他要选择他的道路、理想和目标，势必就在牺牲某些东西。道德的指摘，对于某些根本没用。这是他的选择，如今跟她没关系了。
而她也有更重要的和事，更强烈更坚定的东西，为之去努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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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2.“笨蛋”
外面有敲车门，是吴秘书。
徐怀给卫琬拉上毛毯，抬手臂看看时间：“小琬....”
卫琬转过脸来，尽管苍白，然眼睛里存着细微跳跃的火光。
徐怀怔了一下，他明明知道这火光不在是因为自己，还是忍不住地心
跳动一下。久违的跳跃，连血管都在忍不住地咕咕沸腾起来。
徐怀的眼帘往下沉，牙关紧合，还是起身：“你好好照顾自己，以后别这么犯傻，保全自己永远是第一选择。”
他用力捏了一下卫琬的手腕：“无论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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