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阴茎早已悄然勃起，肿胀得隐隐作痛。不过还好穿的是牛仔裤，我的窘态才没有被母亲发现。
母亲解完扣子脱掉睡衣时，不小心连着胸罩的肩带也一同扯了下来。包裹着
房的胸罩突然歪了一下，居然露出了母亲大半个
子，我甚至看到了母亲的
。
母亲的并不是我想像之中的黑色或者紫色，而是像枸杞一样的
红色，晕也不大，仅有一颗硬币大小。我还想多看几眼母亲胸部的美好春光，母亲却迅速收拾好了衣服。仅穿着那件黑色内衣和睡裤趴在了沙发上。虽意犹未尽，也只得作罢。
我拿过家里的药箱，找到那支复方酮康唑软膏。我皮肤不好，南方又总是容易
湿，一下雨我皮肤就容易长些
七八糟的东西。没想到这回给母亲派上了用场。但由于这几天正是南风天，药箱里的棉花都得不能用了。我只好用手给母亲上药。但当我看清母亲后背红斑的
况时，又发现了一个很尴尬的况。
有一道红斑是直接从母亲的右肩断断续续延伸到母亲的左侧。我一边用手给母亲上着药，一边和母亲聊着天：“妈，你跟姥姥说说，让她少去种点菜了，都一把年纪了还整天这样起早贪黑的，小心闹出病来。”
母亲一边看着电视一边说道：“我也说过了啊，但是你姥姥那个倔驴脾气，哪能说得动她啊。你有空多去看看她，帮她
点活。”
我叹了
气，继续帮母亲擦着药，擦着擦着，突然看到了母亲肚子上那一道一道的条纹，我知道那是母亲怀我时的妊娠纹。我从背后打量着母亲，发现母亲脸上虽然并没有什么皱纹，身材也没有太大走形，但是母亲盘着的长发里，也露出了几根银丝，眼角也有了几道鱼尾纹。突然间，我感到了对母亲的愧疚。我向来都不喜欢把话藏着，特别是对家
。
“妈，我觉得我真是对不起你。”
母亲瞟了我一眼，半开玩笑的说道：“怎么，良心发现了，知道你妈不容易了？”
但我没有以玩笑回应母亲，很严肃的说道：“不是，我只是觉得你和老爸这一年多一直在给我找工作，我却总是推脱。每天写着那些不知道有没有看的稿子。刚刚给你上药，发现你都有几根白了，我心里不是个滋味。”
母亲也没有再开玩笑，转过看着我说：“儿子，妈知道你心疼妈，妈也知道你不喜欢那些工作，心里有个文学梦。但是儿呀，有梦想是好事，但梦想也不能当饭吃啊。不是妈说你，你每个月那一点点稿费，连我们母子俩的伙食费都不够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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