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12-115)作者：宿芦花

剩下了无意思的一板一眼。

“你……你嘛？”陶知南立时紧张起来，害怕他来，尤其是知道这公司没其他，脚步已经不由自主就退后。

段步周站定在她面前，不再进一步，不转晴看着她片刻，忽然直起背，从她身边走过，走到外面。

陶知南停留在原地犹豫半晌，虽说也想一走了之，但事都没说清楚，搞不好有的烦。

她琢磨着，迈开脚步跟了上去，一边跟在他后面走，一边快速把利息的打算说了一遍：她并不会白白用他的钱，只需要再过一段时间，她就可以大方到连同本金和利息都还给她。

段步周略微侧。

“……现在这种况，要么你接受我的利息，要么你提一个更好的办法，总之，我现在不可能变卖家产还钱，我需要余钱在手里周转。”她生平第一次当无赖，倒没有想象中那般难堪。

果然，不需要脸皮就能活得轻松。

段步周停下来，却背对着她。良久，他叹息一声：“你明明知道，你若是肯服软，这钱完全不用还。”

陶知南脚步跟着一顿，不自觉抬起眼，盯着他的后脑勺。

他这时转过来，她始料不及，隔着几步的距离对上他的眼神，湖泊一样悠远平静，平静到仿佛刚才那包含无限绪的叹息是她一时的幻想。

然后呢，他直白地说：“我喜欢撒娇的。”

陶知南一直静静地不动，眉毛微蹙，一时怀疑自己是不是多想了，撒娇只是个中词，并无其他特殊含义，一时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，她又不是穷到要以色侍的地步，怎么面试都没有剧组要她的那段时，她卡里余额都能支撑她吃十年的泡面。

她摇着看他，忍不住反问：“你喜欢，我就要去做吗？”

段步周转过身，“没强迫你，你可以这样一直强硬，不需要懂得迂回，不需要懂得讨好，永远可以这样界限分明。”

他手兜里，不自觉近她两步：“但我很好奇，你这么没个眼力见不解风，跟你那个前任律师谈恋时撒过娇没有？”

“那不关你的事。”陶只南跟他谈不下去，只能低声强调，一次又一次：“与你无关。”

“是。”段步周一连点：“是不关我的事。但是你别忘了你十年前发生了什么——”

“不用你说，我知道发生了什么。”

“你知道？你知道还跟闻律师见面？我看你是教训还没吃够！”